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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是不是让柳公子太过为难了?”宇文渠凉凉的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你让不要打扰柳公子吗?为何你总是不能够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呢?”
“是我父亲的事情,你不肯见我,那我只有前来求柳公子了!”曾若若说道,“你若是肯放过我父亲,我又何必如此呢?”
“哦?你居然会求到她的身上来?”宇文渠笑了起来,他又看着柳越越问道,“那你要救她的父亲吗?如果你开口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柳越越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跟她有什么关系!你们看着我做什么?她瞧着曾若若那期待又嫉妒的目光,顿时觉得头大,宇文渠这家伙是非要将麻烦往他身上引吗?曾若若这姑娘,可不是什么善茬儿,不过她是开口还是拒绝都会被记恨的!
她恨恨地将宇文渠瞪了一眼:“这是二公子你的家务事,似乎跟我没什么关系吧?”
宇文渠一脸无奈的说道:“若若你也看到了,她不愿意!”
“你们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曾若若恨恨地瞪着两人,一转身跑开了。
柳越越无奈的按了一下太阳穴:“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就觉得你的这位表妹还不错,至少是真的爱你的。你也不必因为我拒绝你,你就如此报复我吧?”
“我不过是想要给你个机会改善一下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这个麻烦是被你自己揽过来的,可怪不了我!”宇文渠一脸无辜的说道,“再说了,你要是从小到大身边亲近的侍女都死的不明不白的,你大概就不会觉得被人‘真心’喜欢是一件多么痛快的事情了!对了,这个送给你!”
柳越越瞧着他手上那只红嘴鹦哥,不由得嘲讽道:“前方战事即将开始,护都上下也是全民皆兵,没有想到二公子这刚当上世子,竟然如此不务正业起来了!”
“不务正业?你知道我为何训练这只鹦哥花了多少功夫吗?”宇文渠推着柳越越往院子里面走去,“有好玩儿的东西给你瞧瞧,进去再说!”
进到屋子里面,宇文渠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似一声命令,那只红嘴鹦哥开始说话,只是一些很短促的语句,但是联合在一起就别有深意了,似乎是一些战争方略。
“这小东西说的是些什么?”柳越越眼睛一亮问道。
“宇文奇手下有一谋士,那谋士有一宠爱的小妾,那小美人对鹦哥是情有独钟,故而花了一年的时间训练了这只小东西,然后让人辗转送给了那小美人儿,这小东西却也不辱使命,在那小美人儿身边呆了大半年了,近些日子才得到了些有用的东西!”宇文渠浅笑着说道。
“原来是个细作,如果首战告捷的话,这小东西当属头功!”柳越越说道,“曹将军自请为先锋,你想要重用曹节的话,必然要祝其早日建立功勋,眼下就是一个好时机!”
这些从宇文奇谋士嘴里面亲口说出来的东西是那些隐藏的再深的情报人员都很难挖出来的,自然是无比珍贵的,或者说记得上数万之兵。
“曹将军乃是副帅,且现在又在前方,如此重要的情报自然是要给白元帅,让其早作统一的部署才是!”宇文渠淡淡的说道。
柳越越将他瞟了一眼,对于军中的事情也约莫知道一些情况,以白鹿为首的护都本土的将来对于曹节的到来本身就是很排斥的,他如果想要用曹节的话,必然是要打击一下白鹿一党而提高曹节的威信,而他若是将情报给了白鹿,只怕曹节日后更加没有话语权,难道他并非想要重用曹节?
还是说他想要挖个坑,给他父王的那些老部下一个下马威,建立自己作为世子的威信?
宇文渠走的每一步都有其目的所在,那么他将这样重要的情报告诉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
“你想让我做什么?”柳越越面色严肃的问道。
第三十三章要亲人还是要男人?
“我身为护都的世子,自然要不偏不倚,将最重要的事情告诉主帅,不过我却不小心让你知道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而且你又是曹节的好朋友,哎,真是苦恼啊!”宇文渠装模作样的说道。
原来搞了这么半天是想要自己将这个消息告诉曹节一声,那么日后即便是被护都本土的那些将领知道了,他也可以撇清关系。
“没什么问题!”柳越越说道,“不过你特意要我将情报告诉曹节,是因为你觉得白鹿不会将如此重要的事情告诉曹节的对吗?如是曹节胜了一些都好说,如果曹节首战打了败仗,便可以追究白鹿隐瞒军情故意将曹节至于陷阱,用来挽回曹节的威信而且可以打压白鹿那些将领的气焰。”
“什么都被你猜到了还要我说什么呢?”曹节微微笑着,眉毛微微上挑,“你猜猜,这首战曹节是会输呢还是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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