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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火球没有因为猛烈的海风而被吹熄,就那么稳稳当当地浮着,火苗就若无其事地微微摇曳着。
克里欧没有时间去看其他人脸上惊异而带了点儿畏惧的表情,他借着火光仔细打量这片海滩——
就像双胞胎描述的那样,这里荒凉、阴森,即没有美感也不适合停船或者捕鱼,它没有名字一点也不奇怪,不会有人会为这里起名字,没有人会喜欢来这个地方。仿佛火山熔岩烧蚀出的奇怪岩石堆满了整个海滩,有一些被汹涌的海浪打磨得稍微平滑了些,但更多是畸形而丑恶的怪物。在大大小小的碎石中间,有些黑乎乎的洞口,它们或是狭长的一条,或是不规则的圆和椭圆,密密麻麻地遍布在这个海滩上。赫拉塞姆刚刚踏入这片海滩的时候就踩上了一个,好在它很小,而且也不算很深——仅仅到他的小腿肚而已。不过大的裂缝似乎有一人宽,一丈长,有一种不小心掉进去它就会立刻咬合的错觉。
菲弥洛斯站在游吟诗人身边,海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来,跟他的衣服无法分辨开。他注视着游吟诗人的背影,说:“多美,主人……您选择这里看月色可真明智。”
游吟诗人在一个黑色的裂缝前蹲下来:“我的兴趣在地上,菲弥洛斯,或者说在地底下。你感觉到了什么吗?”
妖魔贵族冷笑道:“还用我感觉吗?主人,这里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蛰伏地?荒无人烟,地势险要,无数的裂缝可以掩护任何一个直达地宫的入口。”
克里欧用手指缓缓地摩挲着岩石粗糙的表面,然后站起来,向双胞胎问道:“还记得你们当时在哪儿醒来的吗?还有那个神秘的人,他是从哪一条裂缝消失的?”
娜娜和杰德困难地环视四周,菲弥洛斯打了个响指,两个火球便随着他们的视线缓缓移动。杰德似乎有些畏惧,而娜娜则大着胆子跟着火球走了一会儿,指着一片稍微平坦一些的地方:“我记不清楚了,伊士拉先生,不过好像当时我被冲到了这里。因为我腹部没有青紫的痕迹,所以应该是么有什么石头的。杰德就没那么幸运了……”
“是啊!”少年点点头,“我当时离娜娜很远的,撞到了石头,额头擦破了皮。”
红发少女朝那边走了几步:“那个奇怪的人……钻进了裂缝……就在那里……”
“哪儿?”克里欧朝她说的地方走过去,又扭头看着她。
往日大大咧咧的少女此刻有些不自在,杰德跑到她身边,和她站在一起。他们俩都不愿意靠近那地方,似乎害怕那里再突然钻出人来。
克里欧选择了几个岩石下的裂口,终于确定下双胞胎觉得最像的一个,然后他让他们坐在一边,对不远处的年轻祭司说:“甘伯特,你还记得施行拟巫咒的方法吗?”
“记得,先生。”
年轻的祭司把带兜帽的外套脱下来,双手交叉,竖起了食指,用杜拉西尔姆语吟唱起来。他的食指中间渐渐地浮现出稀薄的烟雾,飘向了克里欧站着的方向——准确地说,是他脚下的那条裂缝。即使狂暴的海风也没有把这烟雾吹散,它越来越浓,几乎要凝固成一条线。
“起作用了!”游吟诗人大声地对年轻祭司说,“不要停,甘伯特,继续!”
双胞胎瑟缩着靠在一起,赫拉塞姆队长站在他们旁边,似乎给他们一点儿安慰。
正当甘伯特一边念诵咒语一边慢慢地朝那条裂缝走过去的时候,菲弥洛斯突然叫了一声:“小心!”
他话音刚落,每个人就感觉到脚底下的碎石仿佛抖了一下,接着又是一下。
五个火球突然升到半空中,放射出比之前亮了几倍的光,在这样的关照下,所有人都看到一直恶狠狠扑来的海浪突然在往后退,海面升腾起一层白色的雾气。
甘伯特的拟巫咒被打断了,他立刻从腰上拔出了精钢匕首;而棕发的侍卫队长也拔出长剑,挡在双胞胎面前。
地面又开始震动了,连续不停地震动,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下面往上钻,这感觉触发了克里欧的一种回忆,他突然觉得非常恐惧。这个时候只听见岩石传来崩裂的声音,紧接着海面和地面同时被两个黑色的东西撕破了!
那是黑色的腕足,上面覆盖着盾牌一般的坚硬鳞片,在火光和月光下闪耀着绿色的光泽。
克里欧的身体好像是被冰冻住了一眼,原本苍白的脸上更是没有了一点血色,他想拔出七弦琴中的剑,却连手指也无法动弹。他银灰色的眼睛盯着那同时朝自己袭来的腕足,耳朵里却响起了梦中才出现的惨叫。
一道蓝色的弧光猛地闪过,削掉了一个腕足的鳞片,接着菲弥洛斯抱住克里欧,飞快地将他从原来的位置拖走。
“你他妈的在发什么疯!”妖魔贵族破口大骂,“要想被绞碎全身的骨头才过瘾吗?”
克里欧感觉到他的手紧紧地箍着自己的前臂,那种痛感刺激了他,让他重重地喘了口气。
“是它们……”克里欧低声说,“是当年的……”
菲弥洛斯没有听清楚他的话,现在妖魔贵族正不断地射出光刃,阻挡从裂口和海面伸展过来的腕足——它们并不粗,大约有成年人的身体那么宽,但是好像没有距离的限制。无论妖魔用怎样灵巧的动作带着克里欧朝后退,它们总是不断地伸到面前!
不断发出的蓝色弧光削掉了腕足上不少的鳞片,每次都会让它们疼得抽搐一下,可它们并不退缩。牢牢地跟着目标。
菲弥洛斯的怒气渐渐高涨起来,他抬起了右手,两个蓝色的光球在他的手掌中出现,然后猛地扔出去,分别冲向那两条腕足。
只听见连续的爆裂声过后,两条腕足分别被炸烂了,几乎要拦腰折断。它们剧烈地抽搐着,无法再攻击,好半天才倒在地上。
克里欧靠在菲弥洛斯身上,感觉全身乏力。他的手中满是汗水,双腿僵硬,好像大病了一场。如果不是妖魔的手还牢牢地支撑着他,或许他已经滑到地上了。
其他人同样惊魂未定,虽然没有遭到攻击,却依旧被吓得不清。甘伯特和赫拉塞姆喘着粗气,而双胞胎煞白的脸上满是要哭出来的表情。他们都背靠着一块巨大的岩石,找不到任何躲避的地方。
受了重伤的腕足在地上扭动,仿佛临死前的蛇,丑恶而让人生厌。菲弥洛斯皱着眉头扔出了两道弧光,利落地将地上的腕足彻底切成四段。遗留在岩石上的头部还没有完全停止扭动,剩下的经已经迅速缩回了裂缝中和海面下。残留部分的断口散发出强烈的恶臭,那是类似于腐尸般让人作呕的味道。
“这是什么玩意儿?”菲弥洛斯嫌恶地捂住鼻子,“主人,你居然害怕章鱼吗?”
克里欧脸色发青,却摇摇头,他想告诉菲弥洛斯这“玩意儿”毁灭了卡亚特大陆上最强的除妖部族,告诉他今天这两个只能算是巨大怪兽中很细微的部分……但是他又无法告诉菲弥洛斯它们来自哪里,究竟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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