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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莽和时不待都躲在上石床之上,虽然身心有些疲惫,但是辗转反侧地睡不着,索性也站了起来,也坐了过来到石桌处听袁缺和木凌风聊天。
“木兄,这杨小姐当初是什么个情况呀,得了什么病呀,一直像个活死人?”贺莽倒了杯茶,也帮时不待倒了一杯,一口喝了下去,然后问道木凌风。
“我刚跟袁兄弟说过此事,你们不是也没有睡着吗?没听到吗?”木凌风笑着说道。
时不待一惊,张着嘴,然后拍了拍贺莽的肩膀笑了道:“看来刚才我们是囫囵是半睡半醒啊,被他们俩说话给吵醒了。”
袁缺喝了一口杯,说道:“刚才你们俩是睡了一小会,可能错过了木大哥的说话!”
贺莽拿起茶杯递给木凌风,说道:“没事,反正我们现在睡不着,漫漫长夜的,你再多说一遍!”
木凌风接过贺莽递来的茶,喝了一口,说了一句:“想不到我们会在此间相聚聊天,真是情义在缘有聚,我相信不久我们会再次遇上李孤清和萧然两位兄弟。”
贺莽有些急,说道:“你别扯其它的,你先把我问你的正事说了。”
看贺莽这急切的样子,大家不禁开心地笑了起来。
石室内的油灯照得很亮,而崖壁之外透出来的一些月色,如此交相辉映,有一种说出来的特别夜色之美。
木凌风说道:“好吧,那我再说一遍,事情是这样子的。当日白子秋领着我们来到鬼崖洞之时,而鬼医前辈便已在那里相侯了,一开始他老人家做了多方的诊断,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症状,既没有病素,也没有中毒迹象,鬼医前辈说一切都正常嘛,可就是为什么那么长时间一直处晕迷之中呢?”
木凌风说到此故意停住,然后看着贺莽与时不待的表情,他们一直伸着脖子等待下文,可是木凌风故意在那里只笑不说。
贺莽假恼说道:“你这家伙,在跟着鬼医久了,竟然耍起了鬼心思啦,你是故意吊我们的胃口是吧?”
木凌风便不再装下去,笑了笑之后,脸色便开始有了变化,变得很凝重的样子,说道:“后来,鬼医前辈也是费尽心机,终于发现了杨小姐一直进入假死状态的根源,原来这是杨小姐是中了一种极为罕见的毒,而且这种毒本是江湖传说中提起过,而从未在现实中出现过,这种毒叫‘活死咒’!”
“活死咒?!”贺莽和时不待几乎异口同声的惊奇呼出。
木凌风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听鬼医前辈所说,这‘活死咒’就像一个咒语,却更像一种药;说是像一种药,却更是一种毒;说是一种毒,却更是一种雾;说是一种雾,却是一种气……”
木凌风表情严肃,眼色惊奇,话到此再次顿住。
时不待急着问道:“是,又不是,不是,又更是,‘活死咒’到底是什么?”
木凌风字字有力地道出:“是一种术,一种一种古老的术,而这种术只在上古的传说之中流传过,当然有其记截的典籍亦少之又少,而恰了鬼医前辈却在珍藏的民间流术本中找到了这种术。话说这种术,是上古炼丹术士在无意间偶得此方术,原本是众毒草及毒虫之精气,通过火炉蒸炼成如雾似气的一种东西,一旦吸入这东西后,便会让整个人的经脉静止,全身僵麻失去知觉,神智顿失,陷入无尽的迷死状态,而只残存着微弱的呼吸之象,也就是留着一口气在,如果若中了此术,三五天或许还有残息仅存,若时间一久,便会真正变成死人了。”
贺莽听到此,脸色都变了,听起来这“活死咒”果然是令人起鸡皮疙瘩,想想如果谁中了此术,那定是必死无疑。
“哎,不对啊,当初听木兄所说,杨小姐起码假死了大半年啦,为什么她一直还能存息续命呢?”贺莽此时更加不解了。
袁缺此时笑了笑,说道:“贺大哥,你不记得当初在杨小姐的头颈之处放了一件‘仙血灵芝’吗?”
贺莽似有种幡然大悟的感觉,回过神说道:“哦,我记起来了,袁兄弟你也说过,你‘仙血灵芝’的气味散发出来,正是引诱当时那狼王死命往里冲撞杨小姐轿子的原因,而这种‘仙血灵芝’也是能让杨小姐保持气血补充的救命之仙草,对了,原来如此呀!”
时不待追问道:“鬼医前辈是以何方法来解此‘活死咒’之术?”
贺莽来了兴致,主动说道:“这个应该不难解了,既是‘仙血灵芝’能存息生命,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定是这‘活死咒’的克星,定然是鬼医前辈以‘仙血灵芝’让杨小杨入药喝了,便自然破解了这‘活死咒’了!”
贺莽说完,一脸的自信与自豪,似乎就要等待大家对他的夸奖。
果然,木凌风说道:“贺兄果然是聪慧过人,如此一点就透,说得太有道理了!”
听到此贺莽还假装摆手示意谦逊,可是木凌风突然说道:“不过,不是!”
顿时,大家再次开心地笑了起来,而唯独贺莽一脸窘样,不过一会也随着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时不待说道:“木兄,说吧,鬼医前辈是以何方法来解得此奇术‘活死咒’的?”
木凌风说道:“逗趣一下啊,贺兄不要介怀,其实我当初我我们在来枭城的路上也听袁兄弟问起过这事,原本杨大侠也用过此方法,以一部分‘仙血灵芝’作药让杨小姐服下,可好像不灵验。再者,刚开始我也以贺兄刚才的想法问过鬼医,鬼医还笑我如果那么简单,谁都会成为鬼医了!”
说到此,贺莽也还以笑声,说道:“看看吧,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的,好像我记得当初袁兄弟也有过这种设想,哈哈哈,大家都是半斤八两嘛!”
大家笑着,木凌风接着说道:“也不知道鬼医前辈是以何方法破解这奇术的,话又说回来了,前辈既是名满天下的鬼医,有着神鬼之医术,他以何方法自是不会跟我们道明,再者,就算说了怎么解,我们听了便过,也不懂具体如何操作,不过现在杨小姐恢复了,这总归是皆大欢迎之事,我也总算不辱使命,回去跟杨大侠终有一个圆满的交代了。”
袁缺笑着对木凌风说道:“木大哥乃忠肝义胆之人,此次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个完美的交代,小弟我真是替你由衷地开心。方才又辛苦木大哥再说了一遍事情的经历,如果不厌我烦,小弟我还是想问木大哥一些问题。”
木凌风说道:“袁兄弟,我不是说了吗,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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