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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胜负何如(第1页)

果不其然,相持没多久,袁缺便吃了岳苍穹一拂尘,那软尘看起软柔轻飘,可落在自己腰上之时,竟然化作刚硬无比的劲道,让袁缺被击得疼痛难当,一个侧面被击退几步,差点没有稳住脚步,凌乱间回身,刚一回来,又被古松年化来的无形剑气所伤到了右臂,直接划破一道血口,血洗染袖。

袁缺很快回神过来,因为在如此绝世高手的夹攻之间,由不得半点大意与马虎,稍有不慎,那便是死路一条。

袁缺慢慢摸清了妖道与魔剑的进攻节奏,刚才那被一击受伤,袁缺只是以身犯险,想试出二人的节奏点,他发同二人虽然如此高手无敌,在配合之上还是有些滞殆的时间,而且他们在同时进攻的时候,都有想抢先机的冲动,都想对袁缺一击即中,伤在自己的手下。

可是袁缺被岳苍穹的拂尘一击,腰部虽然只是伤到一小部分,但是那种剧痛感让他有些心绪不宁,而右臂上伤口,伴随着自己的进攻与防守动作太大而不断的流着血,顿时间不仅血裹染了整条手臂,以致官服被血湿透而紧粘贴在皮肤之上有着细微的拉扯感,极为影响自己出手的速度。

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尤其是高手与高手之间的过招,稍有微弱的疏忽那便是辅赢的关键,也有可能成为生死的转折点。

袁缺原本就是赤手空拳的,在抵御两大武器的进攻,还夹杂着强大如巨浪般的内力围裹,这已是吃亏的前提,再加上现在有伤在身,如此下去便更难占到上风。

不过幸好自己有着浑然天成的一身内力,先天无极功法的加持,让自己每一次出手不论是进攻或防守都有如钢铁般力量,不过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样已经慢慢进入窘局了。

袁缺在格挡古松年与岳苍穹进攻,从二人同时从正面逼进到分而变化形成前面夹击,如此一来袁缺的形势便更加严峻,因为进退皆无路,而上下左右也被二人的功法所封锁,袁缺只能在其间苦苦的抵抗着。

或许这是袁缺自出山以来,第一次遇到这样的被动局面,也是第一次受伤如此,但照这情形下去,必然还有大亏要吃。

袁缺的武功之精髓,不在乎招术有厉害,而正如古松年所说的而是万变多端,总能在不可能的时候临时创造出不可思议的招术,这种临场应变的顿时创造,这才是最适合制胜实战的精义。

袁缺在脚步挪移之间,突然碰到什么东西,他看也没看,二话不说,脚突然一勾,那东西便腾跳到了眼前,袁缺眼神一扫,是一节干树枝,袁缺顺手一抄,紧握那截不长不短的干树枝,恰恰正好合适,而且内力注入挥舞,使得心应手。

古松年既有御万物成剑气的本事,而袁缺的先天无极功法一样可能万变御物,如此一枝干树枝在他手中,在其强大内力的催化之下,便顷刻化作力量破天的神兵。

袁缺周旋在古松年与岳苍穹的夹住之间,此刻有了“神兵”在手,他的被动之势开始慢慢舒展开来,而且动作与招术开始更加灵活无端的施展着,当岳苍穹的拂尘劈面扫来的时候,袁缺手中的干树枝直戳而迎上,这一招不算任何招术,有的只有速度与力量,而树枝直接绞在了那拂尘丝条之中,顿时绞在了一起,这一场景,有如当时在来枭城的半路上被岳苍穹第一次大战之时的场景相似,而岳苍穹拂尘被干树枝绞住之后,竟然一时僵住,抽扯无济,因为袁缺的强大内力已完全注入在枝节上,那强在的内力已把他的拂尘似乎完全吸附住了。

岳苍穹临时也有些心惊,便欲撤掉手,腾出来身来,左掌从侧面切向袁缺,袁缺身子却迎了上去硬接岳苍穹的左掌拍来,可就在刚欲要接触到的时候,袁缺身子突然一侧滑,这一动作太快,岳苍穹此掌拍了一个空缺,可刚要收掌回来的时候,突然一道无形剑气破空而来,只听得“哧”一声,岳苍穹的左掌心被贯穿出一个血口,血洒如注,岳苍穹果然是老姜,见到如此情景,他竟然不有一丝凌乱,自己的左掌被剑气贯出一个大血口而未在首,强顶着巨的冲劲想全身退回去以作稍息,可是他这一次想错了。

袁缺手中的树枝扯过那拂尘,拂尘已抄在袁缺手中,正当岳苍穹手掌被贯穿血口之时,那种痛还是让岳苍穹有些难忍,即是再老练也难免出现差池,就在这一刹那间,袁缺手中的舞出的拂尘已扫向了岳苍穹的面部。

“啪”一声脆响。

岳苍穹的脸被自己的指尘给狠狠扫了一把,他的人仰面飞出,只见他在空中翻转几圈,然后稳落站在地上,但是脸上已满是血迹,而且嘴角沁出了血,这一下受伤不轻啊,他痛得脸部一阵痉挛,眼角也被划破,还流着血,直蒙了眼睛,但他的手不敢去触碰他的痛脸,因为那火辣的生痛只要手一碰到便如伤口上撒盐。

岳苍穹已无心再出手,一来因为自己此次被自己的拂尘打成了眼花,冲上去只会送死;二来手中的惯用拂尘都被人缴了,这已经奇耻大辱,想想堂堂的江湖四大绝世高手,在二对一的情况下还被一位小年轻给缴了兵器还被打成这样,这已是羞愧难当了。

古松年见岳苍穹在这种情形之下便被“收拾”了,心中自是有所被惊到,想不到袁缺的聪明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所知,袁缺这些招术真的是无中生有,让人永远想不到下一招会出什么,会有以手法来出,简直是神鬼莫测。

古松年的内力消耗巨大,因为长时间御气化剑气,且见岳苍穹突然退出了大战,心自有稍慌,可就是这一慌,也停止了御物化剑气,顿时只有手中的竹笛与袁缺手中的两件兵器击打在一起,如此也过了无数招式,可是袁缺年轻气盛,越战越勇,优势越来越明显。

袁缺已完全放开了,他突然把手中树枝直推向古松年,古松年便御笛化剑气,那无形剑气“嗖嗖嗖……”现次泛起破空,那直飞而去的树枝顿时所有的枝权被无形剑气在空中削掉,最后被中分两半落在地上。

可就是那树枝被中开两块之时,袁缺手中的拂尘已挥了过来,直接绞住了古松年手中的竹笛,他一慌神,袁缺却加注内力,狂抖手臂,也不顾右臂上的血洗多猛,狂卷之下,古松手上突觉一股巨大无比的强劲震得虎口发麻,而那竹笛已脱手而飞,被绞到了袁缺的手中。

可就在此时,古松年身子突然旋起,翻转后退之后,身子掠过刚才他站立的假山之间,他大叫一声:“剑来!”

竟然一柄剑如长了眼睛一般直接飞到了他的手中,古松年接过剑在手,然后站定,他手中有了剑,而且持剑指地,配上他们白裳,这才是一位绝对剑客该有的姿态,虽然年老面丑,但那姿态何止一个帅字了得。

袁缺转过身来,看着古松年这连贯的动作也是被惊到了,当他一声“剑来”一出口,那剑便自然飞到自己的手中,袁缺这才知道原来古松年自是带剑于身的,只是刚开始不屑于使用,刚才那一招隔空取剑的本领,这世上可能也只有他能练到这种程度了。

古松年手中持长剑,突然手腕一转,剑已挑起,身子腾空,在空中连番舞动剑影,此剑影泛起了重得影子,而一道道剑光如波浪一般滚滚而涌来,这闪光的速度让袁缺简直猝不及防,忙用手中的拂尘去扫挡,可是那拂尘所接触那剑气光波,便被削掉一部分,如一反复那拂尘最后最剩一枝手柄了。

袁缺一慌,忙想办法忙利用一切可以挡这真正剑气的东西,但是躲地石头后,石头被剑光所射直接破开,闪到假山后,假山也被剑光气所推毁,躲在柱子之后,那柱子更是不堪一击的被划闪断开,因此还拖垮了部分房屋。

袁缺见这才是真正的魔剑之力量,真的躲无可躲,如此显得极为狼狈,可是古松手还在不断的舞动剑气之光,让袁缺着实有些被动。

袁缺如此东躲西藏的,但在转移的过程中,他发现虽然古松年所催出来的剑气光波范围很大,但是也是有层次感的,而且有空间空隙,袁缺经过几次观察看得很清楚。

于是他便左腾右闪的快速移动身子,以最快的身法扰乱古松年的发剑气的位置,他瞅准时机,突然人如一条游蛇“嗖”一声穿过剑气的空隙,直接闪到了古松年的身边,如此近距离,古松年一时间无法催剑化光气,便以极为凌厉的绝世剑法近距离与袁缺斗了起来。

想不到魔剑一旦真剑在手,不论是远距离的剑气光波,还是近距离的剑法运用,真是快准狠而精绝,袁缺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剑法,看来当时在来枭城之路上,古松年与他朋友几人过招,不过是平平常常试着戏耍的招式,而此刻袁缺所见识到的那才是真正的剑法精髓。

此剑本就造型独特,修长而利寒光四溢,剑身白如雪,尤其是瞬间挑动的时候,简直让人眼睛有些受不了,不免容易眼花缭乱,有几次袁缺被古松年的剑挑去了几块衣布,幸亏不有伤到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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