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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怪东西虽然已经残败成像糊成一团了,而且如此缠乱在一起的残景看起来真是有些令人恶心,可是就在那枯枝火苗飞过去的时候,还离它们最边缘的起码还有一丈开外的时候,突然一个巨大的花盘从杂乱中飞捕过来,而且那花盘如一张大口抖出了里面的利尖之物,便迎上来瞬间把那火枝咬合吞噬了。
可是刚刚咬到的之际,突然疯狂的乱舞起来,发出一阵刺耳的乱嘶之声,然后立马缩了回去。
可是如此一松口,又带着惯性的拉力,那火枝条便被顺势带到了杂乱的麻团之中,那火枝一掉落其间,瞬间一阵阵惨嘶怪吱之声不绝于耳,整个本来就凌乱的场景完全失去了控制似的,都躲闪不及,可是它们更多的都纠缠拉扯在一起,一时间会绞得更紧,而来不及躲的怪东西被火直接触及点烧了起来。
“那些东西不是草木,应该是怪兽,它们是有知觉的,你们看行动起来那般迅速,看来它们是真的怕极了这火,你看看瞬间都想逃离。”
李孤清看到这里,那股兴奋劲直接涌上表情。
袁缺继续以这种方式持续掷过去好几次,一次次掷过去,那火便烧得更多处。
时不待也是憋足了劲,将手上火把头也裹上了厚厚的一层油,然后引燃,烧得火轰然光亮,然后使劲掷上那些怪东西,嘴里兴奋地叫道:“鬼杂碎,够你们喂一壶了,你们就慢慢享受吧。”
大火把一丢进去,顿时让整个场景炸开了锅,所有的那些怪物想尽一切办法想逃离,可是火势越来越大,因为关雷二人与萧然手上的火把也是裹满了油引燃也掷了过去,顿时下面那些怪花草树木狂嘶狂扯狂逃,但是大部分似乎没得离开,只怪他们相互缠得太乱了,根本抽身不出来,以致只能葬身火海之中。
眼前,燃起了一场巨大的火海,其间的那些未曾来得及逃离的怪物皆在火中化作灰飞……
所有人飞身落地,踩着那些残碎的枝体,看着火海慢慢消散,因为两边拉扯竟然也现了一条通道,大家还未等火苗完全熄灭,便抓紧赶路,就着火苗很快穿越了过去。
可刚过去走了不远,大家突然又停了下来。
因为前面却又出了更深的断崖,而且看情形此更深底的断崖那更是神秘而不可见底,站在旁边一看,就有一种要掉下去的错觉感,而且一股冰寒的寒气直扑而上,似乎有什么魔怪东西要窜上来的恐惧感。
深崖是分两边,而中间只有一条小石窄道,那根本就不是道,只是一条或许只能容纳一个人一脚的石条,而且几处还是断开的,目测最大距离也有起码有近两丈,而下面全是黑乎乎的深不见底的黑渊。
“大家看到没有,那些怪异的会动的花草精灵,就是生长在这更深的洞崖之下的,你们看两边的裂缝,就是刚才他们的老巢,而此处要想继续向前,必然要一人一人的过去,因为只能容纳一人之足,而且大概有两十丈之距,大家也看到了,这一条窄石条还不是一路相连的,而且还很多的断隘口,所以要过去必须要全神贯注,容不得半点分心,一脚行差踏错那便是万劫不复,这不仅需要强大的心理抗压力,还要有厉害的轻功相辅,直说了吧,此崖深处曾落下我教好多高手……”
雷震霆开始跟大家说清楚前面的情况,让大家好有一个心理建设。
“凭我们几个若是要过去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可见度越来越差,而且下面深黑之渊透出来的寒气很容易迷乱大家心绪与视线,很容易错觉而行差踏错,”
袁缺神情也有些担心,这样对大家说道。
“袁大王说到点上了,视线暗的问题可以各人用身上的火折子照亮,这个距离没有问题,但是最关键的就是在此过程中最大的心里障碍,尤其深崖之下透出的寒气逼人,而且在光照杂合之下会出现迷雾般的幻觉,一旦心绪稍失,那后果便……”
关山越说出了关键的问题。
“这一路以来全是凶险,如此下去,还未等到目的地呢,我们都要折在这里了……还是那句话,还不如直接从城门想办法进去,哪怕是直接杀进去也比这种方式来得更爽快更有机会,不就是进趟城嘛,有必要如此九死一生自找危机吧?”
贺莽牢骚又起来。
“哎呀,贺兄,你就别牢骚满腹了,眼下进退维谷,马入夹道抽不了身了,只能往前走,莫不是你怕了吧?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时不待有些嗔斥他。
贺莽只觉有些不该说这种话,所以白了时不待一眼,也不再说话了,因为大家都很凝神地看着前方,都在心理建设,自己这个时候说丧气不合适更不应该。
关山越与雷震霆跟大家说好之后,便率先走在前面,跟大家打个样。
只见关山越第一个踏上了那只能容纳一足的小窄条石上,而雷震霆接着而上,他们极为凝神盯着脚下,小心翼翼,似乎连呼吸都尽可能地压住微弱的声音。不过看他的身形还是很快的,看来他们俩应该不是第一走,所以还是有经验与心得的,到了断开处,他们也是暂停一下,然后飞身一健,很精准地一足踏在对面的石条上,而另一脚很快如钉子般钉在前面以稳住身子……
他们俩过去的时候根本没有打燃火折子,看来完全是凭着感觉与定力前行的,而且很快他们便前行到了很远的前方,可视微弱,大家在后面都几乎有些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我们也逐个过去吧,对了,我刚才试想了一下,虽然亮度不够,但是只要能看清落脚之点便可,若是真要打火折子,反而跟深渊之下透出来的寒气形成雾气会迷乱了眼睛,所以还是各自凭感觉,而且不妨试着利有你们手上兵器作一个平衡之器,或者更准更稳。”
袁缺的话,大家当然信服,听完之后,各自长吸一口气,便开始这丝毫由不得出现差池的挑战之行。
木凌风在他们几人之中第一个过去的,他踏过去一段之后,感觉很稳很准,每一步落点都踏实,只是觉得从下面透出的寒气极为逼人,而且整个脚踏之处完全是黑得令人寒毛倒竖,若是心理稍弱一些,必然便心神大乱掉落下去。
木凌风走得很稳,到几处断口处也是飞跃稳落对面,有了他的打样,接着就是陆修平、萧然、李孤清和时不待,而贺莽心有些不稳,所以袁缺叫他走到自己前面,万一发生什么应急之需也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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