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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夜弦觉得,坠入云间海时的那个梦,他可能还没做完,不然宣恪怎么会还在他的面前,还和他说——
想要追他。
“哇哦。”樱桃开始起哄,“我干爹要成亲爹了吗?”
所以,只要於夜弦够浪,樱桃总有一天能给自己找个爹。
不成,於夜弦觉得有必要发挥一下自己身为哥哥的作用,教导一下宣恪小朋友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于是於夜弦往床边一靠,摆出了一副教训人的姿态。
“宣弟弟。”於夜弦道,“多大年纪了?”
宣恪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道:“二十一了。”
於夜弦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摆足了前辈的架势:“追过人吗?”
宣恪摇摇头。
於夜弦心中一喜,气势更甚。
“那你说想追我。”於夜弦故意道,“你知道什么是追吗宣弟弟。”
“我知道。”宣恪浅色的眼睛扫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於夜弦,不高兴地很。
“说说看。”於夜弦做了个请的手势,端起了床头柜上的一杯水,打算润润嗓子。
“我……想要你。”宣恪迟疑了一下,清晰地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咳咳咳……”於夜弦一口水呛了下去,手指抓着被子开始疯狂咳嗽起来。
宣阿福的思想过于成熟了,连这种话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了。
於夜弦咳到说不出话,宣恪一边给他拍后背顺气,一边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解释。
“想要的意思就是……”宣恪想了想,用了於夜弦之前在病房里说过的一个字。
於夜弦的脸刷地红了,当初在病房里逗宣恪玩闹出的事,没想到还在这里等着他。
“也就是说。”宣恪没管於夜弦,“想把哥哥带走,最好可以关起来,然后再也不让哥哥出来见人。”
於夜弦已经惊呆了。
宣恪在他惊恐的目光中,轻飘飘地说出了后面的话:“以免哥哥见人就……浪。”
於夜弦气了:“谁说我见人就浪?”
“那意思是,你只是对我?”宣恪脸上的不高兴淡去了一些。似是有那么点淡淡的欣喜。
於夜弦不说话了。
百口莫辩。
他对旁人只是随性了些,对宣恪却是真的浪。原因无他,看见板着脸一本正经的宣恪就觉得好玩,想逗。以及那次宣恪脸上不经意时露出的笑,他其实很想再见一次。
半晌,於夜弦叹气道:“宣阿福,你的思想为什么如此的不单纯,之前是我错看你了,你哪儿来的那么多成年人的思想。”
还说的一套一套惊世骇俗的,於圆圆整个圆吓得都方了。
“我原本就是这样的。”宣恪垂下视线,“这是你自找的。”
於夜弦:“……”
自找的。
好像真的是自找的。
无法反驳。
可当初他闹着玩的时候,也没想到真的能钓到一条大鱼啊。
“能不追吗?”於夜弦有点精神恍惚。
“不能。”宣处长冷漠,“追不追是我的事情,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情。”
“为什么?”於夜弦觉得自己还可以挣扎一下。
宣恪的视线下移,落在了於夜弦白皙修长的手指上:“我们都做过‘那种’事情了,为什么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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