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再说一次,轩儿是我丁家的嫡长子,我绝不会把他交给你的。”
儿子的名字终于让宋舞霞唤回了些许理智,她喃喃地反驳:“你根本是一个失职的父亲,他为什么不能跟着我?”
“再怎么说我都是他的父亲,而你呢?你现在不过是他的姨母。”说完这句,他等着宋舞霞回嘴,却始终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回头见门外无人,窗户也关得好好的,丁文长再次上前几步,重申:“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把轩儿交给你抚养。”
宋舞霞依旧没有出声。看到他的长衫就在自己眼前,她的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
“喂,你——”丁文长再次回头,确认外面并无脚步声,他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她却固执地不愿抬头,只留一个发髻对着他。
她的反常让他不安。想到郑晟睿平素的作为,他顾不了其他,半蹲下,抬头看她,急切地催促:“你倒是说话啊”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她的眼泪滑下了脸颊。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他问得又急又快,她却只是一味摇头,任由眼泪一滴滴落下。
他紧抿嘴唇,细细查看着她。她的衣裙还是原来那套,并未显得太过凌乱,她的发簪、耳坠也没有任何变化,脸上的胭脂虽有些化了,但显然是她的眼泪造成的。
应该没发生什么才是
他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可看到她脸上晶莹的泪花,就似滚烫的热水灌入心脏一般,他不自觉提高了音量:“不要哭……我是说,这里是太后的内书房,随时有人……”
“我偏要哭”宋舞霞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句孩子气的话让丁文长失语,而她匆匆瞥过的一眼又让他失笑。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儿子完全没辙,因为他们母子带泪的眼眸是如此相似,甚至连神情都一模一样。
虽然明知道门外随时会有人进来,虽然他们现在的距离已是他逾矩,虽然他们在外人面前只能是“仇人”,但她的眼泪让他难受。“是我欠你们的”他自叹一声,伸手扶住她的下巴,用拇指擦去她脸颊的泪痕。
谁知对方并不领情,一下子偏过头去,嘴里喃喃着:“不要你管,你走开”
丁文长见到过无数的女人,却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或者说,无论是欢场女子的刻意讨好,还是良家妇女的温柔贤淑,或者名门闺秀的高贵端庄,她们在男人面前总是顺从的,即便是长公主,在驸马面前也不会太过放肆,可是她在他面前却一直是理直气壮的,仿佛他就应该照顾她,怜惜她。
就像现在,她的言行明显在告诉他,他就应该承受她的迁怒。如果说这是因为她骄纵,她又从来不用郡主的身份压他。她对他的态度仿佛他们一直是平等的,但她耍小性子也是理所当然的。
丁文长不解,但面对她的眼泪,他也无暇细思,只能再次掰过她的脸,用她的泪水沾湿了自己的手指,摇头道:“你这脾气……”
“我什么脾气?”宋舞霞再次推开他,胡乱擦着眼泪,一副准备吵架的模样。这两天的事在她的心中囤积了无数的郁气,她觉得自己快爆炸了。理智告诉她,这些事都与眼前的男人无关,可她就是忍不住。
想着儿子独自在丁家,她心中愈加难受,脱口而出:“你在皇宫好吃好喝的,把轩儿一个人留在家里,你还说自己不是一个失职的父亲”
丁文长被太后软禁了十多天,祖父母,四弟等人又遍寻不着,再加上安排多年的出逃计划破产,他也是忍了多日,有脾气无处发。现在宋舞霞的一句话仿佛点着了火药桶,不由自主地回嘴:“我怎么就好吃好喝了?”
虽然两世为人,但宋舞霞也并没什么吵架的经验。当下又是她情绪激动的时刻,被丁文长反诘一句,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看她哭得更伤心了,丁文长顿觉自己失言,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她。他买过礼物给女人,年少时也曾甜言蜜语哄过花魁,可眼下,他觉得这两个方法都不适合,却又想不出其他的手段。
虽然屋外依然静悄悄的,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丁文长更担心了,只得低声说:“好了,别哭了,如果你是为了轩儿,我答应你,哪天你想见他了,我一定想尽办法让你们见面。”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宋舞霞立马想到皇帝要在七夕之后把她囚禁在西山的皇家别院。到时别说是丁立轩,说不定她连双胞胎都见不到。忆起皇帝的眼神,她不禁瑟缩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了。
看她哭得快喘不过气,丁文长犹疑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倾身抱住了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奈地说:“你至少该告诉我,你在哭什么吧?”
宋舞霞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仿佛他的体温能给她面对皇帝的勇气,支撑下去的力量。
太后的态度让丁文长觉得,宋舞霞是铁了心与他争夺儿子。如今的形势,他自知一时是脱不了身了。身边的女人虽然总能轻易惹他生气,可他也不得不承认,他放不下她,甚至他觉得自己有些喜欢被她激怒,也喜欢故意挑起她的脾气。
如果她不是郡主……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可她依偎着他啜泣的感觉是那么真实,她抱着儿子的面画又是那么清晰而美丽。
“霞儿,你决意与陆家解除婚约?”他轻声问,带着试探。
“我不能去甘州,也不想连累他。他是一个好人,他心里只有清儿一个。
过长的解释让丁文长想到一个可能:“你喜欢他?”
镜之存,以为始;隔以千山万水,融于星河万界。镜之起?以我始!必将融纳万界,隔绝众灵以前。镜之续,当何为?红尘滚滚如间暇出阁,落目萧萧如人世初遇。这是一个少年人的故事,他一步一个脚印,踏足这缤纷世界;去看,去感受,去爱护,去恨,最后去守护。“我来过,我又如没来,你呢?”“当生死与共!”...
[都市+崛起+现实+无重生+无系统]生于农耕之家,长于山野田村,没有达官富贵之辈,也不曾闻名于乡野,貌不及虚公,才不及孔明。年少时虽知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无名六处》作者:笔纳【c完结】 文案: 章纪昭作为浮水联邦情报局特派队新任队长,被誉为历代以来实力最接近传奇特工解平的新人。 解平半点不认识章纪昭,章纪昭可太认识解平了,但他不仅要认识。...
喻书这辈子活得不容易,从小就被人拐卖,好不容易被哥哥找回家,结果因为和死对头陆行舟较劲,疲劳过度,一倒下就没再站起来。 好在,他重生了。重生在了自己三岁的时候。重活一遍不容易,三岁的喻书决定逆天改命,摆脱被拐卖的命运!抱住哥哥大腿!远离死对头陆行舟! 可怕的是上天并没有跟眷顾他,他的记忆随着时间慢慢淡化。喻书心里着急,拿出纸和笔,短小的手指甚至握不住笔,歪歪扭扭地写下一行字:抱住哥哥大腿!远离陆行舟! 可惜纸被他藏烂了,难得拼凑出来:抱住行舟哥哥。 喻书:懂了。 烧得小脸通红的小崽子,伸手拽住比他没高多少的小冰块:哥哥,抱抱。 行舟哥哥对他可真好啊,虽然只比他大了一点点,但是很会照顾他。他饿了给他冲奶粉,他发烧了照顾他吃药,他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一直到了十八岁,喻书看着面前长得和他有六分相似的亲哥,身上骤然惊起冷汗:哦豁!那我这些年抱的什么大腿! 收拾行李离开那天,陆行舟反锁了卧室的门,一米八几的人把他死死按在床上:不准走! —— 陆行舟是陆家小少爷,刚记事的时候就经历了一场绑架,人没受什么伤,性子却变得很冷淡。 直到那天,一个烧得迷迷糊糊的小团子冲到他怀里,喊他哥哥。平时也黏黏糊糊,好像特别喜欢他。 让他留下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他想走,那是一定不行。 食用指南:感情线成年后开始,幼崽期负责卖萌~...
契丹惊人婚俗契丹风俗中,婚俗是比较重要而独特的一种。辽史中关于“青牛白马”的传说,不仅记录了契丹民族最早的历史起源,而且反映了契丹民族最初的婚姻状况。传说反映出契丹族很早就已开始实行氏族外婚制,即两个不同世系的氏族之间互相通婚。而这两个氏族,则分别被神话为以“青牛”和“白马”为图腾的世系集团。契丹建国以后,以...
他们早该相爱,却都成了Alpha 每次易感期,程幻舟总是彻夜不归,回来时必定带着满身男男女女的气味。 他像个滥情的海王、混乱的变态,伪装得风流。 可在闻到杜尽深身上沾染专属于Omega的信息素时,剧烈的反胃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他舌根发苦,落荒而逃。 杜尽深一把将人按在门上,冷眼瞧着他,略带戏谑地嘲弄:“怎么,平时玩得这么开,我这个人倒是很让你恶心?” 程幻舟无言以对,像是什么东西顶到了喉咙口,咽不下去,又发泄不出来。 他多次想,那个可以光明正大站在杜尽深身旁,被他亲吻,与他组建家庭的人,本应是自己。 然而他们都成了Alpha。 他和杜尽深十年友谊,如一坛早已过期发涩的青酒,泛滥成失控的占有欲和疯狂的冲动,他浸没其中,无处躲藏,快要溺死时便挣扎。 却永远没法满足。 *** 杜尽深x程幻舟 天之骄子掌控欲极强攻x病娇鬼畜疯批男神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