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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妹妹,怎么了?”
两女见皇甫兰盯着手里的东西挪不开眼,都好奇的凑了过来,随即都羡慕的看向了她。怪不得叫照妖镜,真的是纤毫毕现,把整个人都照的清楚无比。
“子期哥哥,我也想要!”
看到小丫头期待的眼神,封子期心头一软,随即从怀里又掏出一个镜子道:“枝儿妹妹,这东西虽然珍贵,但是既然你想要,哥哥就割爱了!”
虽然心里想的是不能再招惹姑娘,但封爵爷的行动却很诚实,这把一旁的皇甫芮看的一阵羡慕。
“子期哥哥,我……”
“哎,就带了这么两块!算了,就当给各位的见面礼吧!”
钟鹏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你不是说紧俏的很么,怎么感觉像是烂大街的一样。
沧澜江入海口,一只商船正在快速的航行,几个镖局的人围坐在甲板上喝着酒,瑶筝几人也站在船头看着远去的风景。到这里,他们算是真正脱离了南靖的范围。
瑶筝和阡陌都佯装了一番,此时看起来更像是两个俊秀的公子。
看了看一侧还在为丢下身家而懊恼的阡陌,瑶筝认真的问道:“你这次接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开始是调查江南诗会的各国代表,当然也包括封子期,后来是调查谭家!”
“你还真是什么任务都敢接,我怀疑这次的任务根本就没有雇主,而是我们背后的人在调查。你送去的情报是如何写的?”
“当然是照实写的,哦对了,那晚在谭家密谋的还有草原的王子,他其实一直在云锦城,只是没有现身罢了。”
“这群宵小之辈,竟敢如此对待夫君,瑶筝必让他们付出代价!哥哥,知道听雨楼那伙人是谁派来的么?”
“照你这么说,该是谭家的。不过他们怎么会知道阡陌的身份,难道?”
舒澜伽也想到了一个事实,可是把自己人卖了有什么好处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的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控的阶段,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够参与的。以后我们就安安静静的待在长丰县,万不可再与他们有任何瓜葛,听到了么?”
“哦!”
阡陌瘪了瘪嘴巴,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不是舒澜伽在,她和瑶筝现在已经被人给捉去都说不定。他们上船之前一直被人追着跑,幸好这艘船是兆国的,这才安然的度过了此次危机。
“谭家、东方家、苏家、还有草原人……呼~这次的事情怕是没有那么凑巧啊,好在他没事!”
“妹妹,封子期说的没错,你和阡陌以后就不要碰这些东西了,你们背后的人怕也不是什么好人!”
瑶筝看着滔滔的江水,突然想到了封子期的那张脸。夫君,瑶筝就快回来了,以后哪里都不去了……
与此同时,长丰县的一间客栈内,一副绝美的面孔正透过二楼的窗户看向远处的京兆河。如果封子期在此定会发现,这个人正是恢复了女装的水无心。
想来谭家已经动手了吧,只要瑶筝死了,那谭家就和封子期结下了不解之仇。虽然只接触过封子期一次,但从以往的情报来看,封子期是个极重情谊之人,尤其是对待自己的女人。
虽然她觉得现在的封子期不是谭家的对手,而且鞭长莫及,可不知为何她却总有一种预感,将来的封子期一定会成长为让九大世家都要重视的存在。如果他和谭家掐起来,又能让这世道更乱一些了。
“兆国诗仙,没成想成为了搅动世家的开端。那么接下来,该拉更多的人入局了。这棋盘之大,不知谁才能笑到最后啊!”
“小……公子!长丰商会来消息了,说是我们要的第一批货已然备好。只待公子确认之后,就可以从驿站发走!”
“知道了,临行之前总是要拜会一番这位小侯爷的。替本公子更衣!”
丫鬟当然知道公子说的更衣是何意,随即抽出了一条随身携带的裹布。水无心脱去外衣,似水的肌肤呈现在丫鬟眼前,即便同为女性,但这样的画面竟让丫鬟看得一阵失神。
“公子当真是倾国之姿,可惜世人却没有这个福分看到。但是公子已然到了择婿的年纪,还打算隐瞒多久?”
“我一直以这样的面目示人,为的就是少添麻烦。不然那些个好色之徒还不天天到水家提亲,我还如何做事?这里再紧一些……好了好了,有些喘不过气了。”
穿好外衣,扎好发髻,再拿一把折扇,水无心又变成了翩翩公子到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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