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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顾海洲脸色难看的顿了顿,不悦的改口道:“怎么算的啊?这数是不是有点过了?”
“有吗?”傅晏舟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淡漠,颀长的身形随意的依着床边的柜子,似笑非笑的俊脸还很戏谑:“我不是在狮子大开口,也不是漫天要价,不是你要花钱平事吗?”
那就花吧,只要顾海洲能承担起这笔天价费用,一切都好谈。
顾海洲眸色一沉,声音也跟着怒了些:“可是你这……”
傅晏舟迈步上前,拦住了他没说完的话,他说:“你该庆幸,林然没有受太重的伤,否则别说几十亿,就是把顾家和李家都算上,你们配得起吗?”
这话说的不紧不慢,气息平缓的恍若好友间在许久聊天。
可其中隐含的愠怒,早已磅礴的超乎想象,傅晏舟的心境也危险的到了恐怖的边缘。
顾海洲抿了抿唇,却不得不承认,他此时无言以对。
若是类似的威胁,是旁人说的,那是笑话,但从傅晏舟口中说出,那就是恰如其分的事实,因为傅晏舟真的有那个实力和本事,让他说出的每句话,都兑换成真。
无论处于何种境地,就算失忆了,他也能迅速重振旗鼓,利用几年的时间,以超乎想象的雷霆手段,在商场上将顾家挤兑的节节败退,最终溃不成军,只能告饶服软。
就因为这次的小事,伤到了傅晏舟最在乎的女人。
第二百三十二章真对不起
顾海洲沉闷的目光,落向了病床上事不关己,作壁上观的女人。
周辛感觉到了不友好的目光,略微抬眸和顾海洲对视。
四目相对,双方都没有尴尬之意。
顾海洲沉气的将目光看向了傅晏舟:“晏舟,你这么在乎她,和我在乎欣欣又有什么区别?我觉得你应该能理解我。”
“什么?”
傅晏舟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滑稽的眉心一拧,纠正道:“很抱歉我没办法理解你,而且林然和李予欣,既不是同一人,也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少顿,他蹙起的眉透出些烦躁的痕迹。
“不对,准确来说,根本就不能拿李予欣和林然相提并论,因为太不配了。”傅晏舟又重申了一句,说完还是觉得心头有些郁结。
是他给出了什么错误的暗示,才让这些人胡乱猜测臆断。
竟然敢把李予欣那种人事不懂,任性妄为,什么都不是的傻白甜和林然相比?稍微有这种想法,他都觉得恶心透了。
“你别说的太过分了!”顾海洲被噎的脸色更难看了。
“过分的人是你。”傅晏舟不耐的两手插兜,烦的脸色也沉多了:“你要想保护心爱的人,起码也要做正确的事吧?敢作敢当都做不到,呵,真垃圾。”
傅晏舟的耐心彻底告罄,也没了任何好态度。
“傅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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