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的不知道吗?”云栀表情变得严肃,“岑野,装傻充愣真的不是什么好品质。”
“我走了。”岑野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大步从她身边跨过去,大步离开。
门再次被紧紧合上。
室内只有云栀一人,盯着那扇门。
她愤懑于岑野的无动于衷,软硬不吃。但心里也大概猜清楚了,他对自己绝对没有放下。
想到刚刚自己那番从不会有的大胆作为,装出来的淡定和镇静像是被无限胀大的气球,如今过了临界点,“啪”一下破了,从脖颈到脸,渐渐弥漫起羞意的红。
云栀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又想到她所见到他某处轻易的变化,摇了摇脑袋,跑去洗手间捧了水冲脸。
她望着镜子里水光潋滟的自己。心里暗骂,真是疯了,自己什么时候敢为了试探一个人做这种事了,他岑野好说歹说也是一个男人。轻易还能判断,是个长久不吃肉的男人。
这边的龙头刚关上,另一个房间浴室里龙头被打开。
冷水水柱冲刷。
岑野看着悄然起变化的某处,一手撑在墙壁,一手垂落,低着头。
疯了疯了。
她不过就隔着衣服用手指划了他一下。自己就这样了?
岑野在心底狠狠唾弃自己。自制力真他妈差。什么都被她看出来了。
-
夜里,云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回来以后的种种迹象都表明,其实他还是在意自己的,可为什么,明明机会那么多,她永远等不到他的解释。
其实她只要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们之间看似隔着多年的距离就能一下被拉近。
但是他没有。
好不容易入睡,云栀睡着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他真不是个男人。
难以入眠的不止她一个。
岑野一只手撑在头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他空出来的手隔着衣服抚上子弹击中的地方。
他想到在送云栀坐上飞机时差点冲动给出她解释。可这险些致命的伤却让他清楚意识到,这个解释不能给。
他身上有些巨大的责任,也意味着随时承担更多的风险。如果他和云栀继续在一起,就是将这风险所带来的苦痛全都压在她的身上。
感情越深,他一旦出事,给她带来的痛苦越大。
今天云栀就是在试探。
他突然有点后悔,不该为了自己的私心接近她。她那么聪明,自己太容易露馅。
第14章晋江文学城
边南的夜色好像比宜北更为深重。窗外不知名的虫发出频率稳定的嗡叫声,就如这世人的烦心事,道不清楚,也割舍不掉,一直在心头叫嚣着,不致命也让人忽视不得。
梦里的花白朦胧,呢喃高低。
岑野醒了,额头是汗,沾湿了已有些长的头发。他睁开眼睛,眼底浓重的昧色尚未消失透。大脑控制不住自己,去回味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梦,全都是那些俗不可耐的画面,偏偏还清晰地过分。
他扯着唇,低低骂了一声某种植物。骨节分明的手盖住双眼,压着眼皮的力道都不经意地重。
他心里反复默想其他的杂事,试图挥散心中不耻和下流的靡靡。
他和云栀高中毕业以后在一起,在一起了两年也没有把某项运动进行到底。
有一次两人出去旅行,夜里住了一间房,双床的。
毕竟年轻,有些暗火容易随着距离的拉近被轻易点燃。他们挤在一张床上接吻,吻得难舍难分。接吻以后,岑野喘着粗气附着在她耳边,一遍一遍亲她的耳廓。后来不知道是谁的手先伸进对方的衣摆,加重火势。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
虫族之监狱记事作者:小土豆咸饭文案戴遗苏亚山监狱荒无人烟,寸草不生。关押在这里的囚犯,无一不是罪大恶极之人。主导恐、怖袭击的爆破纵火犯。策划了种族大屠杀的政治罪犯。随机杀人的不正常连环杀人狂。出身豪门却出卖国家的叛国者。他们被关押在此,终生不见天日——直到有一天。“这就是我选定的奶源吗?”一只脆弱的、温柔的雄...
林家嫡女林星河被家族驱逐后,意外激活母亲遗留的剑冢玉坠,踏入上古剑圣留下的秘境。在秘境中她不仅要对抗守护剑灵的试炼,还要破解剑圣留下的剑道谜题。为保护妹妹林月河和复仇,她白天在林家装傻充役婢,夜晚潜入剑冢修炼,逐步觉醒"剑魄入体"的特殊能力。当她以剑意重塑丹田,剑气斩断家族长老的阴谋时,一场关于剑冢传承真相的惊天秘......
失业大叔重生荒年,靠辅助学习外挂,带着家人冲出越来越禽兽的四合院,踏上尔虞我诈的创业之路!当他成为世界首富后,回顾前路,竟发现四合院里的人,其实挺纯粹……...
穿书成了一只最终会被炮灰的契约兽,要认命吗?江?表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必须选个顺眼的铲屎官,有才有财的那种!......
从最开始东南亚一种异种狂犬病小规模爆,当病毒刚纳入政府监测名单的时候,就像是有针对有预谋的一样,全世界各地医院都大大小小接收了至少数百异种狂犬病的病患,没有意外的,末世爆发了,而且是势不阻挡之势。沐白,从一个大一新生报告的大学生,在被感染者咬伤后,再次醒来时却莫名其妙的成为了...白毛二次元美少女?同时身旁放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