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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点点头,纵身跨上骏马。上官跃风摆托黑衣人的纠缠帮魏子奇击战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扔到魏子奇怀中:“这是我爹在冰山之巅采的灵芝,希望有用。快走。”
魏子奇点点头:“你们保重!”飞身上马,和陆游快速朝京城方向狂奔而去。
第二十六章:帝位之争
陆游和魏子奇马不停蹄的回到皇宫之时已是晌午,宫中气氛肃穆到了极点,宫中悬挂白色挽联帷幔,宫女太监们个个头系白布,身着丧服,欧阳宏瞬间像是被人抽干了血液重重的跪倒地上歇斯底里大喊:“父皇——父皇,儿臣来晚了。唔……”悲痛欲绝,痛哭失声。
置放皇上灵柩的宫殿内,大臣们排立殿内两边,开始为继承大统之事出现分歧。
“太子是皇后所生,是皇上亲口下诏封的储君,拥太子为帝是众望所归,毋庸置疑的事。”站在灵柩右边的一位年轻儒雅官员阵阵有词道。
站在灵柩左边的一中年官员走出来反驳道:“身为太子,皇上重病这么久都不曾前来看皇上一眼,就连现在皇上仙逝都还不曾出现,身为儿子实为不孝,身为臣子,视为不忠,不忠不孝之人怎有资格继承大统?而大皇子,自从皇上龙体有恙,就每日不分昼夜的守候在皇上身边侍奉皇上,为皇上擦身,试药,对皇上孝心可见,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让天下人敬仰,臣服。所以,大皇子才是继承大统的最佳人选。”
“臣认为太子一定事有重要的事才会耽误归期,而大皇子是庶出,没有资格即位。”右边大臣说道。
左边大臣反对:“什么事能比皇上重病之事重要?太子只顾玩乐,根本没有资格即位。”
“没错,拥大皇子为帝。”左边大臣忿忿附和。
“拥太子为帝。”右边大臣高喊。
一旁的皇后伤心的摇头。
“各位同僚请先安静请孟某说几句。”丞相南宫文贤站出来控制局面:“既然皇上没有留有遗诏,定是让储君来即位,各位大人还是按皇上遗愿拥太子为帝吧!”
“既然丞相这么说,那老夫也说几句。”一位朱颜鹤发的老大臣走上前不急不慢徐徐道,从容不迫的神态足以说明此人身份定非同一般。
此人乃三朝元老,曾救过先祖皇的命,又南征北战为朝廷立下无说汗马功劳,被先祖皇封为镇国公的慕容敬山,是朝中最有分量的臣子,别说是大臣敬畏他,就连皇上也要敬他三分。镇国公虽已年近古昔,但仍身体硬朗,耳聪目明,所以仍旧为朝廷效力,可见此人忠心可表。
“镇国公请讲。”丞相恭敬道,此人在朝中分量不可小视,现在正是混乱之时,一言一行足以动臣心。
镇国公摇摇头满脸伤心的感慨道:“皇上病重这几日老夫一直在旁边陪着,大皇子的孝心和忠心老夫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啊!大皇子对皇上的孝心可谓是感人肺腑。皇上亲口对老夫说大皇子虽然是庶出,但品德气节白水鉴心,比起单纯又爱玩的太子,大皇子自幼饱读诗书,勤习武艺,才思敏捷,武功非凡,甚得朕喜爱,若能由他继承大统一定会是一代明君。当时皇上已病危,无力提笔写遗诏,就口述给老夫让老夫带传:废太子储君之位,立大皇子为储君来即帝位。”
“什么?这是真的吗?皇上真的改立储君了吗?”
“镇国公都这么说了,应该不会有假吧!”大臣们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镇国公则是看着皇上的灵柩在心中忏悔道:皇上,老臣要假携天子口谕蒙骗世人一次了,老臣真的无法赞同你说的拥太子为新君。太子年少轻狂,单纯又爱玩,根本不能挑起国之重任,为了天下百姓的安乐,为了圣世皇朝的繁荣昌盛,老臣要抗旨了。待老臣看大皇子登上帝位,老臣便会追随皇上而去,向皇上请罪。
其实慕容敬山一直都不赞同立欧阳宏为储君,当时皇上立储君之时他就同皇上有过争议,但最终因大皇子是庶出,皇上坚持立欧阳宏而否定了大皇子。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没有放弃说服皇上重立储君的念头,只要欧阳宏做的有一点不好,他就会趁机劝说皇上,但皇上却从未被他动摇过。而现在——皇上突然驾崩,太子又不再宫中,他便以为这是天意,是天在助大皇子,所以他一定要帮大皇子力争到底。
“既然这是皇上之意,臣等愿意遵从皇上遗愿拥大皇子为帝。”左边大臣异口同声道。
右边大臣一看事实如此,即便有不甘也只能顺从:“臣等愿拥大皇子为帝。”
“慢者!”丞相又站出来道:“即便是要立新帝,至少也要等太子回宫,国葬结束……”
“丞相,国不可一日无君这个道理不用老夫说吧!太子一日不回宫难道就要群臣一日无主吗?那如果太子永远不回宫,是不是就要永远不立新君?”慕容敬山气势逼人的冷冷质问道。
“镇国公……”
“谁说本殿下永远不会回来?”丞相刚想继续帮太子争取时间,太子的声音便传到殿内,众朝臣朝殿门望去,欧阳宏一改往日随和开朗,眼神冷冽,神情冷漠的出现在众人面前,狭眸冷扫殿内众人,浑身散发着如猛兽般随时都会爆发的危险气息,众人一见禁不住打了个冷颤。“皇儿,你终于回来了。”一直沉默在皇上灵柩旁伤心的皇后见儿子回来,泪水襟然而下。
欧阳宏表情哀默的朝灵柩走去,噗通一声跪倒在灵柩前痛责道:“父皇,对不起,儿臣不孝,儿臣来晚了。父皇——”声泪俱下,肝肠寸断。
“皇儿,你到底因何时迟迟不回宫,母后一再催促你皇上病重,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皇后痛心道。儿子的迟迟不归,她这个做母亲的真的很不解,很生气。
欧阳宏错愕,擦掉泪水看向母亲询问:“母后不是在信上说父皇龙体无大碍,让儿臣不必担心,还有,父皇说不必急着回来之类的话?”
皇后惊愕:“母后从未说过这样的话。母后一封封都是快马急函,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肯定是有人从中做了手脚。”魏子奇斩钉截铁的断定。
镇国公轻蔑的冷哼声,不屑道:“依老臣看,太子是在为自己的不孝开罪吧!”
欧阳宏黑眸炯然犀利的看向镇国公,嗓音冰冷的质问道:“镇国公是在怀疑我明知父皇病重而不归吗?镇国公身为朝中重臣,怎能如此信口污蔑呢!宏尊你老一声国公,希望国公眼明心亮,不要徇私。”
“你……”
“宏知道国公对我有偏见,但宏希望在此事上你老能放下个人成见,以大局为重。没有遗诏,就凭您老一句话就让大皇兄即位,怎服天下百姓悠悠之口?”俊冷的脸孔渗着怒气。
镇国公不肖的勾了勾唇,语气冷沉道:“就凭皇上重病,太子迟迟不归一条,就可堵天下百姓幽幽之口另推新君。太子应该知道我圣世皇朝是仁孝之国,太子身为天下儿女的榜样如此做不是给天下人做了个最坏的榜样吗?难道这一条大不孝还不足以说服天下百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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