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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不是东朔狗杂种吗?”男孩儿话音才一出口就被衡锦长臂爆伸揪住了胸口,“啊——”男孩尖声惊叫,连叫声也在下一秒噎回喉咙,他惊怖莫名地望着面前男人阴沉的脸,叫也叫不出声了。
“他是我儿子,记住了,他叫天宝,衡天宝!”衡锦的声音依然低沉,那牧羊小童却似看到了雪原上的雪豹,一头随时会将他撕碎的野兽,男孩使劲点头,嘴里吭吭哧哧地答应着,眼里已冒出泪花。
第9章危殆
天宝吃饱了奶,摇摇摆摆地站起身,小手一拍将那羊妈妈送还给小羊,随即天宝就拉着衡锦的胳膊倚在他的腿边,“阿爸……抱抱……”
衡锦本还揪住牧羊童不放,听到天宝的呼唤,只得一松手放开小男孩,俯身抱起天宝,天宝大眼睛扑闪扑闪看看牧羊童,又咧嘴笑了,牧羊童呆呆地回望着他,唇角也不自觉地上翘。
“我叫日丹。”
牧羊童轻声说着,衡锦回头仔细看了他一眼,见他长得浓眉大眼,憨憨实实的,“天宝是几时来到沛州的?”
日丹回避着衡锦犀利的目光,只呆望着他怀里的天宝,一边挠挠脑门,“好像是半个多月前,三月初吧,大白刚生了小羊。”日丹指指重回小羊身边的羊妈妈。
“你刚才说他来自东朔?”衡锦沉吟着问道。
日丹吓得一哆嗦,吭哧着不敢回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衡锦逼视着他,日丹深吸口气,“是……是听族里别的孩子说的……他们……他们说他是东朔狗……呃……东朔官老爷家的孩子……”
衡锦虽对自己的前尘往事毫无记忆却已清楚了解了此时大漠上的时局,他知道巫族因受东朔王庭迫害对东朔官家深恶痛绝,也就不可能善待这个来历不明的东朔孩子。
——来历不明!这四个字一从脑中闪过就激起了衡锦心底的锐痛,他此时就是个来历不明之人,他好像……好像一直就是个来历不明之人,一瞬间,他的脑中充斥了‘狗杂种’‘死老鼠’的刺耳啸叫。
日丹见面前的男人脸色忽然变得煞白,眉头也紧紧锁住,不觉吓得连连后退。衡锦不再理会日丹,抱着天宝回到月海边,“咱俩都是来历不明的狗杂种,咱俩谁也不嫌弃谁……哈哈哈……”
衡锦纵声长啸,啸声经久不绝,羊群在他身后四散奔逃,日丹捂着耳朵跌跌撞撞地奔跑追逐着,只一瞬就去得远了。天宝趴在衡锦的肩头不惧不怕反而跟着咯咯欢笑,好像从来不曾如此快乐过。衡锦心中一动,——这孩子骨骼奇秀,资质绝佳,自己的一身功夫倒可尽数传授给他。
“喂,小宝,你多大了,一岁?”衡锦在海子边坐下,那小人儿也爬下肩头坐在他的身前,听到衡锦问,他不言不答,只扭头看着阿爸,黑污污的小脸儿上漾着一朵笑花,露出一排雪白的小牙。衡锦对育儿之事一无所知,自然也就无从判断这娃娃的年纪,看他能坐能站还长了牙,自然就猜他已经满一岁了。
“你不知道?那我就替你做主了,咱俩同一天生辰,可好?”衡锦口气严肃地和天宝商量着,天宝似模似样地点点头,好像听懂了衡锦的问话一般,“哈哈哈……好好……咱爷俩就都是四月二十二日生辰,那天曲乌救了我,就是我的新生之日,也就是咱俩的新生之日。”
天宝继续点头微笑,脸上污垢泪迹涕痕奶渍一样不少,再配上那个微笑简直滑稽之至,衡锦看着哭笑不得,干脆剥了他身上破烂的衣衫将他放在水边擦洗,三月底的大漠虽略见春光,天气依然冷肃,月海之水也冰寒刺骨,衡锦哪管这许多,只不断撩水冲洗着天宝,天宝冻得牙齿打战,嘴唇发抖,衡锦却越看越稀罕,净水擦洗后的天宝肤色奶白,如最鲜纯的牛乳,五官俊美深邃,乌发浓密卷曲,竟是极罕见的一个漂亮娃娃。
衡锦心底震颤,想也不想就在水边摸了把黑泥抹在天宝的脸上,“小宝,你这模样是祸不是福,还是抹上泥比较好。”
黑泥才抹到脸上,那一直不哭不闹,坚强倔强的天宝就忽地哇哇大哭起来,惊得衡锦一愣,想了想,又手忙脚乱地将他脸上的黑泥洗掉,一边咬牙嘀咕:“你是我儿子,看谁敢欺负你!日后就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儿!”
衡锦想到此处忽觉欢欣鼓舞,——他衡锦之子未来必定顶天立地,御男无数!衡锦想得开心,低头一看,立刻暗叫糟糕,只见天宝嘴唇发紫,浑身战抖,摇摇晃晃的已站立不稳。
衡锦一把抱起天宝将他揣在怀里,飞奔回自己的帐房,进了门就把天宝密密实实地包在羊毛毯子里,可饶是如此,不到一个时辰天宝依然发起了高烧,衡锦呆望着天宝烧得通红的小脸儿,忽然……忽然有一丝恍惚……仿佛……躺在毯子里奄奄一息的不是天宝……而是……而是他自己……幼时的自己……自己好像也曾如此重病不起……然后有个人……有个人温存地望着自己……有个人……这个人是谁呢?
衡锦一下子陷入苦思冥想,完全忘了高烧着的天宝,不知过了多久,帐中已是一片昏黑,衡锦骤然惊醒,再看天宝,不觉大惊,天宝气息微弱,似乎……似乎已濒临弥留。
衡锦哆嗦着抱起天宝,疯了似的奔出帐房冲进曲乌的牛皮大帐,大帐中灯火幽明,曲乌正趴在案头自斟自饮,锦袍半褪,露出一对雪肩。
“衡……衡锦……”当她看到旋风般冲至眼前的高峻男人,惊异地低呼出声。
“曲乌,药,退烧药!”衡锦搂着天宝,像搂着一块烧红的火炭,他死死地盯着蛇发妖娆的女人,声音急促。
曲乌初时还不明白,只痴痴地望着男人狂放英俊的脸,后来听他反复叫喊,再一看他怀里抱着的毛毯,曲乌眼中的痴迷渐渐变幻为傲慢……狠辣和……漠然。
“是你要药……还是他?”曲乌重又坐下,歪在案边,手里捏着银杯,“若是你要,我立刻就给,若是他……”曲乌抬手扬扬手中的酒杯,“……若是他就自生自灭!”
曲乌声音中的冷漠比此时大漠上刮过的风还要凛冽,“你今天把他带走的时候不是说他是你的了吗?那你就要负责他的生死,此事与我何干?”
“你——”衡锦踏前一步单手扭住曲乌的脖颈将她拎了起来,曲乌手中的银杯跌落在地毯上,殷红的酒汁泼洒而出,就像一蓬血花。曲乌的脖颈白皙而脆弱,仿佛一扭就断。
“呵呵呵……你……你使劲呀……小南说我救了一条蛇……果然如此……咳咳……”随着男人手上加力,曲乌已笑不出来。衡锦显然不吃激将这一套,他琥珀色的双眼中闪出疯狂的火光,手掌渐渐阖拢,“药,给我药!”
女人说不出话,可也并不妥协,慢慢紫涨的脸上现出一副解脱的表情:——死了也好,死了就可以到金翼大神的天宫里找阿哥了,他一定也正等着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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