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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天。
在培训中又刷下了一批人,但和他们这些留下来的人越来越熟悉的黑皮教官照旧教了一套新动作。让他们分组对其熟悉完后,在整好方阵,巡视了一圈后,也没和人商量,直接就点名“那边那个长得最高的,出列!”的方式,把陈禾叫了出来——
“你叫什么?”教官问他。
陈禾:“报告教官,我叫陈禾。”
“大点声,你叫什么?”
“……”通过这两三天军训,也是领会到他什么意思了的陈禾背一挺直,大声:“报告教官!我叫陈禾!”
“哦。陈禾,”黑皮教官捋起袖子,弄了弄自己的帽子,上下打量了他两下,又背着手看他:“你,敢不敢和我来一套动作?”
“……”你都把我弄上来了你跟我说这?陈禾内心这么想,但表面没动声色,甚至中气十足地道:“报告教官,我敢!”
“好!来——”教官摘下了帽子,摆出了姿势,让他先动手。
陈禾本能地就是按其教的第一手从下往上勾拳,然而其手刚一动,就被教官拿住了机会,狠狠地把他的手抓住,一拧就将他人反转了过来,把他胳膊卸了背后——“Round1(第一场),服不服?”
想挣都挣不开的陈禾咬了咬牙:“……报告教官,不服!”
“为什么?”
“您告诉我的是演示动作,但没说是真的搏击!”
“所以你准备不足?”
“……对!”
“行——那下一场。”
……
第二场第三场……又不知几场被摁住了,给全场做了许多错误示范,难得血性上来的陈禾还是“不服!”后,将周围其他人甚乃其他年龄分段的觉醒者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最后一次,用拽住他头发手段获胜的黑皮教官终于笑了:“嘿,你这个小子,还有点意思嘛。”
“陈禾……我叫商少军,记住了,”松开他的头发,身边带着一只粉色老虎的黑皮教官转向20-30全体方阵:“现在,看到了吗?”
“我今天,就是故意的——我们早说过了,我们这次训练,不是过家家,而是要你们之后在任务里,真实地和每一个或没有我厉害、或比我更厉害的真人过招。以后每天,作为一个体能教官,我都会随机抽一个人上来和我——怎么说的?哦对,切磋。”
“如果你们下次还敢每次都把这件事当成过家家,我劝你们,早点退出这里吧,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而你们这里面,最大的过家家表现,就是还把你们除了自己身体的外物看得那么重要,你们就全都得承担像他一样的代价——明白了吗,”商少军转过头,如鹰的目光看向陈禾,一扬眉:“陈禾,你的头发,就是外物。”
“……”陈禾抿了抿嘴,在陈生的愤懑乱骂中,一昂头:“明白了!教官!”
“不过……”商少军背着手,眯了眯眼,客观点头评价道:“你招式还练得挺熟的,而且一次比一次有小的改动和进步。可以,不错,挺用功。”
“……谢谢。”
***
下午,特殊调查部总会议室。
“……就是主动性还是不强,对吧?”王副部长坐在主位上,问商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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