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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和女儿一直说,我们母女二人能依靠的,只有父亲的怜惜。父亲是做大事之人,自有万般思量,能让姨娘抬为平妻,已是情深义重。母亲,可也如此想?”
被女儿挽着,萧姨娘才算有了些心气儿,也恢复了一贯的柔顺模样,“是呢,楚楚是高兴坏了。”
深深提起一口气,萧姨娘一改委屈,扬起笑脸,“楚楚是想说,表哥再娶永宁侯府之女,是重续前缘的佳话,母亲年事已高,晚丫头又还年轻,这娶妻之礼便交给楚楚来办吧。”
三言两语间,态度便一百八十度转变,容束自然也还有芥蒂。
萧姨娘看出来容束的怀疑,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楚楚自怀孕来,总是情绪反复无常,甚至还迁怒过沁儿,可见这小子实在磨人。表哥是楚楚心尖上的人,楚楚自然是舍不得......但只要表哥欢喜,楚楚便欢喜。”
用孩子做借口,容束这才消解疑虑,于他而言,娇妻美妾,后宅安定便是好事,细节实在无需追究太多。
容束和颜悦色地拍了拍萧姨娘的手,“话虽如此,你毕竟怀有身孕,此事便你来做主,让晚丫头给你打打下手吧。”
屋外传来叩门声,尔后容晚玉没等应答,直接推开了门。
“父亲的嘱咐,女儿怕是恕难从命了。”
好不容易和萧姨娘说定,如今难得懂事的大女儿又冒了头。
容束的好心情降到谷底,皱起眉十分不快,“未得长辈应许便闯了进来,还违抗父命,晚丫头,为父便是如此教你的吗?”
萧姨娘打蛇上棍,立刻做起了以前惯常的事,煽风点火道:“晚丫头如今掌管中馈,想来是习惯了号令下人,一时疏忽罢了,老爷莫要生气。”
“自姐姐管了内院,待姨娘便如此,父亲如今来碧草院少,才见着罢了。”容沁玉起身先同容晚玉见礼,才在一旁阴阳怪气。
“姐姐不敬姨娘便罢了,可父亲在此,姐姐还是该收敛些侯府气派才是。”
容晚玉既没有因容束的不快而退却,也没有理会萧氏母女二人的含沙射影,向容束拱手。
“父亲,事急从权,女儿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抬姨娘为平妻之事,怕是不妥。”
容束知晓女儿和侯府亲近,有自己的私心,不耐烦道:“此事已商定,有何不妥,需要你一个晚辈来指摘?晚丫头,如今为父将府中大小事务交给你,可不是让你作威作福的。”
容晚玉依旧不急不缓,行止有度,略移步,让出了身位,“兹事体大,女儿不敢擅专,已禀明了祖母。还请父亲和姨娘移步松鹤院,咱们一家人,说清楚才是。”
听闻还惊动了祖母,容束再不快也不得不站起身来。
“既如此,那便去一趟吧。”
说完伸手去扶萧姨娘,萧姨娘将手放在容束掌心,看见容晚玉如盯猎物一般的目光,总觉得心有惴惴,下意识错开了视线。
第71章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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