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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布政使治所南诏。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破了夜色的宁静。
尚未入寝的贵州元帅张巡正举着蜡烛查看贵州的边防图,突然接到了前方送回来的噩耗。
“启禀元帅,南诏军大举入侵,琰州太守不战而逃,城池陷落!”
“哦……南诏人竟然主动举兵了,真是胆大包天!”
张巡一脸震惊,当即下令连夜召集贵州的官员前来共商对策。
为了让地处边陲的贵州做到政令统一,李瑛在皇后的国葬结束之后发布了一道诏令,特设贵州元帅,让张巡将贵州省布政使、按察使、兵马都督三个职位集结于一身,称之为元帅。
目前的贵州省登记在册的人口只有十八万多,全省总兵力两万五,分散在贵州下辖的十三个州郡,平均起来每个州只有两千左右的兵力。
张巡到任之后已经巡视了三个州,正计划上书将十三个州郡进行合并,最终保留八个即可,没想到南诏国竟然在这时候发动了进攻。
半个时辰之后,贵州的官员陆续抵达了“元帅府”。
得知南诏人大举来犯,贵州的官员俱都惊骇的面如土色。
由贵州按察使改任为贵州别驾的孙昱拱手道:“南诏人来势汹汹,我军应该退避三舍,并派遣使者火速进京求援。”
黔州刺史黄大志也赞同孙昱的看法:“我军兵力分散,平均起来每个州的兵力都在两千到三千之间,根本无法与集中的南诏大军抗衡。
下官赞成孙别驾的看法,应该让各州郡的官员退避三舍,集结到黔州来固守城池,等待援兵。”
黔州虽然是贵州省的治所,但地处贵州最北部,对贵州全省的辐射力有限,因此张巡一直在计划将治所迁徙到地处贵州中部的矩州,以更好的掌控全境。
听了属官的建议,张巡并不赞同:“我等乃是大唐的官员,食君之禄,当报君恩。
南诏人虽多,但兵器驽钝,甲胄不坚,纵然十倍于我,又有何惧?
今日我军让一州,明日让一州,将贵州的大好山河拱手相让。
待南诏人占领了我们的城池之后设置防御,我们想要再夺回来怕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张巡说着话命人拿来地图,指着地图上的建始县道:“雷万春将军率领的两万精锐目前已经进入了贵州,距离咱们黔州还有四百多里,可以迅速的支援前线。”
“故此,本帅决定连夜率部增援矩州,将南诏人挡在最前线,绝不能让叛军深入贵州腹地。”
矩州就是李瑛穿越之前的贵州省会贵阳,目前也是贵州省最大的城池,城内登记在册的百姓有两万五千多人,另有郡兵三千驻守。
孙昱急忙苦劝:“元帅不可冒险啊,叛军已经攻克了琰州,距离矩州只有四百多里路,而从咱们所在的黔州距离矩州却有七百多里路。”
“这样算下来,矩州距离雷将军率领的兵马还有一千两百里的路程,就算急行军,只怕也要半个月才能赶到。
元帅你是咱们贵州的主心骨,你去了矩州万一被叛军包围,只怕咱们上下将会乱了分寸啊!”
张巡却坚持自己的看法:“在你们来之前,本帅已经查阅了资料,矩州城内有三千郡兵,足可坚守十日。”
依旧保留着贵州都督头衔的曹胜挠头道:“根据斥候禀报,南诏叛军多达五万,凭三千郡兵如何坚守十日?”
“本帅说能守十日,就一定能守十日!”
张巡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今夜带着骑兵快马加鞭,争取两日内赶到矩州,曹都督带着两千兵马随后,只留下一千人守卫黔州即可。”
曹胜、孙昱、黄大志三人俱都面面相觑,还想再继续劝张巡慎重,万万不可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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