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栩也不客气,直接把徐子晖供了出来:“徐子晖让我问你,下个月的秋季运动会,你要报什么项目?”
詹怀轩闻言一愣,下意识扭头看向斜后方的徐子晖。
谁知徐子晖正焦急地冲着江栩挤眉弄眼。
两人的视线撞个正着。
徐子晖:“……”
他赶紧将夸张的表情一收,有些讨好地对着詹怀轩笑了笑。
詹怀轩却恍若触电一般,唰的一下把头扭了回去。
徐子晖:“……”
他将幽怨的目光投向江栩,拿过手机啪啪啪一阵按,很快,江栩放在自己桌上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徐子晖冲着江栩手机的方向努了努嘴,暗示性十足。
江栩无语片刻,只得回到自己桌前拿起手机。
【徐子晖:你快问啊!再问一遍!】
江栩:“……”
行吧。
给了钱就是大爷。
他拿着手机又走到詹怀轩身旁:“詹怀轩,徐子晖问你要报什么项目。”
詹怀轩握紧手里的笔,指尖抵着笔头,用力到指甲盖泛白,他把头埋得很低,也不知道这样的动作能否看清课本上的字。
江栩见状,真的很想让詹怀轩把头抬起来,不规范的坐姿看得他头疼。
犹豫半天,詹怀轩小声地说:“我不报项目。”
江栩转头对眼巴巴望着这边的徐子晖说:“他说他不报项目。”
徐子晖双手抓着手机,又是啪啪啪一阵按。
微信消息发了过来。
【徐子晖:啊啊啊啊啊啊】
【徐子晖:你别跟我说话啊!我和他在冷战!这样搞得我像是在盼着他搭理我一样!】
江栩:“……”
难道不是吗?
他刚才就该把徐子晖那抹讨好的笑录下来,让徐子晖好生看看自己多么卑微。
他叹口气,问道:“我还要问吗?”
【徐子晖:问!】
他问:“问什么?”
【徐子晖:你跟他说,之前他答应好参加沙坑跳远,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江栩索性保持着拿手机的姿势,视线投向正在假装做题的詹怀轩:“徐子晖说你之前答应好参加沙坑跳远,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没有为什么。”詹怀轩低着头说,“就是不想参加了。”
江栩扭头对徐子晖说:“他说他就是不想参加了。”
【徐子晖:这不行!他必须参加!他答应过我一起参加沙坑跳远!】
江栩又对詹怀轩说:“徐子晖说你答应过他一起参加沙坑跳远。”
詹怀轩终于把头抬起来了,却是一脸固执的表情:“那我反悔了。”
江栩扭头对徐子晖说:“他说他反悔了。”
徐子晖顿时没动作了,他目光怔怔地望着詹怀轩的背影,表情相当复杂,但最多的是悲伤。
他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很突然的,詹怀轩就闹起脾气了,以前詹怀轩不是没有任性的时候,只要他缠着对方哄上两句就行,可这次不知怎的,詹怀轩铁了心要跟他冷战下去一般。
宋池穿越了,成为当朝首辅之子,志在娇妻美眷,做一个蒙混度日的衙内,却成了被逐出家门的弃子。朝廷奸相掌国,阉宦专权;异族磨刀霍霍,虎视天下;百姓饥寒交迫,民不聊生。经科举、踏仕途,直到成为摄政王权倾朝野,连皇帝都被架空。渣爹:儿啊,为父知错了宋池:跟你说过多少次,工作的时候称职务,跪下说话......
她和他都是医学界天才,她为了他可笑的自尊放弃上好的工作离开爱自己的恩师,却得到的只是他的背叛。她:孩子我打了,婚我们也离了吧!他: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永远改不吃屎。他让她失去了相依为命的母亲,她打掉孩子让他丢了工作。转身出国,再次回来她不再是他能接触的人。他才发现,她真的不属于他。发誓......
簡介:人生僅有離別。徹底失去過往記憶的羅奇,來到命運神殿轉生部門。這裡負責幫死去的人送入輪迴,以展開全新的人生。在這裡,羅奇遇見自稱為「戀愛女神」的愛娜,他們將磨擦出足以撼動整個宇宙的火花。備註:本作為「無限淫慾197章」以後的續篇,主角依然是同一人,但是風格與內容會大幅轉變。就算沒看過前作,也可以享受這篇故事,完全不影響觀看體驗。免費版估計周更,想閱覽更多付費訂閱版本,請追蹤fb粉絲專頁「夯特大大」並直接聯繫本作者。首-发:o1(o18ui):...
五行缺四,一脸短命相的周长庸辛辛苦苦考上了地府公务员,眼看着就要摆脱早夭的噩运,穿越后一朝回到解放前。 在这个黄泉天封闭,轮回大道缺失的修真界,手拿着生死簿的周长庸原本以为自己拿的是主角剧本。 结果低头一看,糟糕,死气蔓延,自己的名字马上就要出现在生死簿上了,死后躺棺材的滋味不好受。 阎王要你三更死,不可留人到五更。 人有人道,鬼有鬼途。 九幽已灭,地府当存。 ———————— 本文又名: 《我每天都在被气死和病死中间徘徊》 《拿着生死簿要被全世界追杀》 《拜托了,前辈》 《骗妻一时爽,一直骗一直爽》 《我被火葬场包围的日日夜夜》 每天苟着就是不想死·攻vs世上怎么可能有人不爱我·受 同系列文请看《史上第一剑修》和《史上第一佛修》,挨得上背景板设定的边请看《不信邪》...
1v1★软萌可爱的小老板VS肩宽腿长的总裁一场无意识的救人,让周灵兮在梦境中一次次见到沈易舟。同时沈易舟发生的车祸,让自己在一次次梦见周灵兮。在梦中相知相爱的他们,能否在现实世界中找到彼此?救下好几次沈易舟的周灵兮吐槽道:“我怎么感觉每次遇到你时候,你都有危险啊?”沈易舟眉头微皱一脸委屈:“那是我运气好,每次都可以......
“两条小母蛇,是不能在一起的!” 18岁的妻子和她吵架,对她冒出这句话,刑越盛怒全无,冷冰冰丢下离婚书,这条小蛇她不要了。 十年后,刑越在名流舞会和前妻意外重逢,当年风风火火的稚气小丫头,成为闻名遐迩的金牌律师,清傲冷艳,公认的高山白雪一抹红。 听说专门接手同性离婚案,很有声望,连续五年参与修订同性法规。 刑越心口突突直跳,有点担心前妻会翻旧案分她财产…… 舞会还没有结束,刑越突然被火红色的蛇尾缠绕,被步步紧逼至昏暗阁楼,女人扑她怀里,直吐蛇信子。 诉说情意:“姐姐,我好想你……”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满是委屈。 刑越那晚清醒而冷静的跟小火蛇去了酒店,结束后直言:“我名下没有房子,负债八十万,吃饭都成问题。” 自那晚以后,刑越的保时捷不敢开,别墅不敢住,每天睡出租房,步行上下班,外卖都不敢点超过三块配送费的,生怕被步窈发现自己有钱。 步窈回家伤心了三天三夜,没想到刑越跟她离婚后会过得这么惨,这条件不敢和她复婚也是情理之中。 刑越正准备松一口气,当晚步窈就找上门来,还附赠三十六本房产证。 这是软饭硬塞啊!刑越被烫的无所适从,随之而来的,还有条小火蛇紧紧缠绕她尾巴。 小火蛇:“姐姐,我还有点小钱,足够我们养一窝蛇蛋……” #刑越,我想跟你生小蛇,想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