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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比了个手势,“嘘,小声些,莫吵醒少爷。”
次日一早,柴家去报了官。
晌午刚摆上饭,前头胡同又传来哭骂吵闹声。
许多人都去看热闹,冯家几个丫头也去了。
芍药回来说道,“柴嫂子被打得头破血流,老柴家说她消失一夜,不知跟哪个野男人鬼混,要休了她。柴嫂子哭着说她没鬼混,是去青苇荡睡了一宿。冯医婆是千婴之母,会保佑她肚子里的乳儿平安无事。”
冯初晨不可思议道,“她去青苇荡睡了一宿?”
芍药点头,“是呢。不说老柴家不相信,邻居们都不信。说青苇荡阴气重,又这么冷的天,在那里睡一宿,好人都会冻病,何况她还挺着大个肚子……”
吴嫂子摇头道,“我也不信,怎么可能。”
众人坐下吃饭。
刚吃完,就听到院门响起。
是毕氏。
她手里拎着一个灰布包袱,眼睛红肿。
一见到冯初晨,便直直跪了下去,哭道,“冯大夫,我被休了。我娘家是后娘当家,我回不去的。听说医馆缺杂工,我什么都能干,救您收留我吧。不要工钱,给口饭吃就成。”
冯初晨把她扶起来,“这么大的肚子,不要伤着孩子。”
她顺势给毕氏把脉,惊奇地发现,指下脉象平稳滑利,一改从前细弱浮涩之状。
“你脉像沉稳,竟是好多了。”
冯初晨之前也给她把过脉,胎不稳。
毕氏喜极而泣,抚着小腹哽咽道,“我昨儿的确去青苇荡睡了一宿,我若撒谎,一尸两命。我还梦到一个穿蓝布衣裳的妇人,她说她是冯医婆,还给我施了针。她摸着我的肚子说,我能生个健健康康的儿子,不是兔嘴儿……定是冯医婆保佑了我。”
众人闻言,皆是面面相觑,一时满屋寂然。
冯初晨更纳闷,大姑不是去现代社会了吗?怎么可能分身来保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