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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初晨更纳闷,大姑不是去现代社会了吗?怎么可能分身来保佑她。
这也太玄乎了。
但是,毕氏的脉像确实平稳多了。
不管“梦里的她”是不是大姑,毕氏总归在青苇荡遇到了玄乎之事,就像她身上也存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一样。
既是出于同情,又因着这个对大姑和青苇荡来说足够善意的“梦”,冯初晨都决定留下她。
“你就留下吧。你怀孕六个月,做点力所能及的活即可。工钱按杂工的算,暂时住空置的病房,吃饭来这边……”
毕氏感激涕零,郑重磕了一个头,“谢谢冯医婆,谢谢冯大夫……”
冯初晨又道,“那话就不要说出去了。万一孕像不好的妇人都去青苇荡夜宿,出了事反倒不好,你也脱不了干系。”
“是。”
吴婶带她去厨房,给她下了一大碗鸡蛋面条。
王婶安排好毕氏的住处,又与吴婶找了几件旧衣给她。
这个家,又收留了一个无处可去的可怜女人。
夜黑如墨,天空飘着绵绵细雨。
几匹马在雨里前行,马前挂着羊角灯,一片模糊昏黄。
明山月戴着斗篷,披着蓑衣,嘴唇抿得紧紧的,脑海里萦绕着肖鹤年的声音……
他刚在别院与肖鹤年秘密见过面。
到了外书房,他沐浴后换过衣裳,把下人打发下去。
他把那颗珠子拿出来仔细端详。
碧色玉珠卧在厚实宽大的掌心里,在橘色灯光中晶莹剔透,幽幽泛着冷绿的光。
肖鹤年今天从大皇子那里拿到两颗,给了他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