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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高若言出卖了楚寒灏,并且在燕王登基之后,她将成为皇后,比起楚寒灏在你跟她两人之间摇摆不定,困难重重,燕王的决心似乎要更大一些呢!所以说嘛,哪有什么值得愤恨可怜的,都是活该!”昭华郡主冷笑了一声,“楚寒灏倒是很信任高若言,将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透露给了高若言,高若言让自己的堂兄将消息又告诉了燕王,这才让燕王有了准备!”
顿了顿,昭华郡主又道:“至于我嘛,既然楚寒灏是你的靠山,那么我必然要将你的靠山击垮,自一开始,我就选择了燕王,我预料到了楚寒灏惨白的结局,可是我那个榆木疙瘩的哥哥,脑子里面全是愚忠的思想,死也不肯背叛楚寒灏,还要杀了我,我也只要先下手为强,杀了他,取了他的帅印,下令攻击晋王,让楚寒灏的计划功归一溃!本来是前后夹击燕王,最后就变成了我跟燕王前后夹击他了,本来之前为了做陷阱就把自己的兵力分散了,一道陷阱破了,自己反受其害,再加上他军中高家的人为内应,故而兵败如山倒,胜负不过弹指之间就决定了!”
“我可以告诉你双凤钗在什么地方,不过你也要实现自己的诺言,不给我下绊子,顺便在帮我一个忙吧!”柳越越笑道,“我想要见一见高若言!”
“如果我们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的话,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至于你的小要求,不过一句话,没什么问题!”昭华郡主笑道,“那么双凤钗在哪儿?”
“我的一个朋友那里,他叫左丘易,你去找他要吧!”柳越越说道,“不过这个人的防备心理很重,而且我也特别嘱咐过他,最好是我跟你一起去,他方才会放心的把东西交给我吧!”
“你难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现在一无所有,而你却是燕王的大功臣,你觉得我还能给又什么手段对付你?若是你到现在觉得我还有威胁,我还挺高兴的,看来你还挺看的起我的!”柳越越笑道。
“不要对我使用激将法,也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昭华郡主冷声笑道,“左丘易是吧?我到要看看他有些什么本事!我这一次相信你,不过你若是敢骗我,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昭华郡主离开,柳越越叹了口气,也随即回去,不过心中却不是什么滋味,不知道把左丘易拖下水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确的。不过京城之内几次天翻地覆,他都能给独善其身,且张枫远又是如此敬重他,应该不止只是一个大夫那么简单的身份。
神秘而无害,这是左丘易给柳越越一贯的印象,如果有可能,她也想知道这个人的潜力到底有多大。
回去的狭小的房间的时候,柔儿已经给张舜媛喂完药了,她见柳越越回来,急忙问道:“没出什么事情吧?”
“没事!”柳越越淡淡的一笑,“怎么样了?”
“已经喝药了,但愿烧能够快点退下来吧!”
就在这个时候,张舜英带着张妈妈进来,她冷漠的看了屋子里面的三人,站在了门边。
张妈妈看来一眼窗边的药碗,冷声问道:“你们哪儿来的钱买药?”
“是别人送的!”柳越越淡淡的说道。
“呵,你们现在什么身份?是不可饶恕的罪人,别人跟你们撇清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给你们药?我刚刚发现丢了二钱银子,是不是你们偷的?”
“我连张妈妈住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偷你的银子!”柳越越淡淡的说道,“这药的确是别人送的!”
“可是有人看到了你偷银子,你又怎么说?”张妈妈冷笑了一声,看了一眼张舜英。
张舜英冷冷的一笑,说道:“我亲眼看到你偷偷的进入了张妈妈的屋子,然后又偷偷摸摸的出来,不是去偷东西是做什么?”
“我刚刚在洗衣服,有很多人看到的,后来被郡主叫去了,你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去问!”柳越越望了一眼张舜英,“还有你,我记得你一直在练舞,你又是什么时候看到我偷东西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张舜英冷言冷语的说道,“我只能说机缘巧合吧,有没有,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搜!”张妈妈冷声说道,随即进来了两个婆子,开始在屋子里面翻找起来,没一会儿他们在木柜子里面的包袱下面发现了一钱银子,立即拿到了张妈妈的面前。
“人证物证聚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张妈妈怒目瞪着柳越越吼道,“乐司坊有不少达官贵人出入,若是手脚不干净,惹了贵人不开心,你有十条命都赔不起!”
柳越越咬了咬唇,说道:“这屋子谁都可以进来,这银子谁都有可能放到包袱里面,你们是在我身上找到的吗?还有,关于张舜英之言,简直胡说八道,我这些日子不是在照顾舜媛就是洗衣服,皆有人证!”
“咳咳咳!”张舜媛面色苍白,浑身无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我……我可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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